直到表演結束前,我的眼裡都只有她 — 小宇與Kira專訪(上)

2016.12.03 訪問者:謎鹿


與Kira認識是在2014年夏天繩會,我們初次接觸BDSM,懵懵懂懂,偶爾透過lINE聊天,分享彼此體驗與心得,過了幾個月,Kira因婚約而到國外定居,再次聽到消息,她已離婚,回到台灣與小宇成為伴侶,一起生活。

小宇與Kira,不僅是主奴與伴侶,同時也是繩縛表演的搭擋,曾在2016年5月參與高雄《縛光掠影》演出,同年7月參與台南《繩慾》表演。我們偶爾在繩會相遇,我總是默默觀察兩人互動,每當小宇將繩子圍繞在Kira身上,我能從他們的身體接觸、陶醉表情,那是一股很深的情感。

第一篇系列專訪,以小宇及Kira作為對象,除了想知道他們如何看待關係中不同的角色,也對小宇另外一個女裝角色Rainy感到好奇,在這微妙的關係中,彼此如何相處?以及對自己的意義是什麼?

Kira第一次接觸SM

Kira:第一次接觸是繩會前一天的香草脫殼,之前都是看Sink情慾交換日記,從大學時第一季就開始看了,後來Sink在臉書上面有粉絲頁,版主在粉絲頁貼了《華麗色情冒險》講座,主題是各國SM文化,我很認真的在聽,才發現原來真的有這麼一回事!那時候要報名,寄訊息問Maya有沒有機會被綁看看?Maya說隔天有繩會,所以就參加了,那篇臉書貼文如果我沒看到,就不會有接下來的發展了。

隔天我去了繩會,感覺很像是學東西的地方,Maya將瓦斯爐放在地板上,教大家繩子要怎麼燒,印象很深刻,原來是很認真在學一樣東西。本來只是期待想被綁,體驗看看,但大家比我想像中正常很多,本來以為大家會奇裝異服,去了之後才知道原來就是一般人。

謎鹿記得妳好像有被綁?

Kira:我第一次是給小林綁。被綁時就確定很喜歡,被綁的當下…更多是震撼吧,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這樣子,我以前喜歡的想像是被拘束,以及看A片裡被拷問的情節,我喜歡不是自願的受迫感。當下就充滿後悔,不應該這麼早結婚。

小宇接觸SM的原因

小宇:我覺得如果天生對SM有生理上的感覺,應該會慢慢發現,比如說從電影、電視、卡通中接觸到的類似情節。我從小就發現不只是A片,只要是一般的電影戲劇,看到女生被拘束的鏡頭,就會感覺…

Kira:感覺到興奮嗎?

小宇:可能不覺得是興奮,但會一直想要看,大概到小學五六年級,才隱隱約約有興奮的感覺。上了國中,開始會上網,搜尋SM的相關訊息,才發現原來有這個世界存在。那時候同學都在聊A片,我則是一直尋找有沒有女生願意讓我綁。我想把女生綁起來,用什麼東西都可以,用膠布也可以,用繩子是因為接觸到的影片還是以麻繩居多,但其實我對皮革啦…其他東西也很有興趣。

小時候經常一個人在家東翻西翻,我是那種搜索狂,把每個抽屜都打開,看裡面有什麼東西。某次發現抽屜裡有童軍繩,就會想到一些情節。但是因為沒有人讓我綁,就開始綁自己的腳。發現肉體會有反應,但又覺得男生被綁的樣子不喜歡,那時表姐跟我們住在一起,我就去翻她的衣櫃,就聯想到了女裝。

到了高中,接觸皮繩愉虐邦舊討論區,那裡有很多平常不會看到的訊息,我知道SM確實存在,可是沒有實踐過,也不敢發文,那時候覺得自己跟其他人很不一樣,即使有這樣的一群人,也是少數中的少數,覺得自己很變態,因此沒有想過要實踐。

我在高中同學會認識了一個女生,是我第一個女朋友。我們很常聊天,一次陰錯陽差下,我跟她講了一句:「妳如果不乖,我就把妳綁起來。」她就回我說:「好啊!怕你不敢。」得到這種回應,我就試探性的問下去,發現彼此是喜歡這種感覺的。

當時我們會在她家綁,是很陽春的綁法,可能只有兩條童軍繩,還會用膠布貼,綁完會鬧她,打她屁股、搔癢,雖然確定自己喜歡對方,但對性愛還是一知半解,不知道該深入到什麼樣的程度。我們在一起將近一年,應該血氣方剛,可是從來沒有做愛過,綁了以後也不知道要幹嘛,後來因為她要畢業,默默就失聯了。

到了大學,一個人住外面,不受到家裡拘束,鼓起勇氣在討論板上跟人家約時間,第一次成功之後,就覺得根本就沒什麼,就是你情我願嘛!於是大學階段很常跟不同的人約,技術不是很好,但大概某方面有天份吧,能夠綁出想像中的樣子,對方可能覺得哪裡被壓迫,我卻沒有在意,當時連單柱縛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
直到退伍才第一次接觸皮繩愉虐邦。地點是在繩會,第一次去的時候,小林跟他的繩伴已經開始綁了,是在場地的正中央,小林在幾分鐘之內就把對方整個人倒吊起來,對那個時候的我來說,非常震撼,覺得可以做到這種程度,而且是這種速度,還綁得很工整,我就下定決心,一定要跟小林學繩,就把所有已知的打掉重建,重頭開始學。

謎鹿對你來說,你產生性慾的關鍵點,是必須有拘束的成分?

小宇:我可以一直綁對方,但我不一定要走到終點(做愛),過程對我的身心靈來說,是很愉悅的事情。可是最近這幾年,對繩縛的想法有一些改變,以前愉悅快感的來源比較來自DID,雖然現在也滿喜歡的,但多了不一樣的東西,跟小林學的日式繩縛強調的就不只是這一塊,它是雙方透過繩子來對話或嘗試。這兩種我都喜歡,是不一樣的心境。

謎鹿當小宇用不同的方式,妳會有不同的感受嗎?

Kira:就連他的態度都很不一樣,DID的時候,感覺比較冷酷(小宇一旁補充:戲謔),有感覺到很兇,另外一種是,心靈的感覺會比較滿足。

小宇:我現在日本跟歐美的繩縛都會看,風格有差異,都會有好玩的地方,我覺得不需要侷限在哪個,只要自己喜歡就可以了。

小宇與Kira的認識

Kira:我們的認識是去國外以前,去完繩會以後。我回國外,固定七個小時跟他聊天。

小宇:其實我們真正第一次見面,是去年的四月底。

謎鹿你們在國外視訊,當時還沒有見面,就已經喜歡對方了嗎?

小宇:我覺得互有好感,可是那種喜歡還稱不上是…

Kira:就是跟他聊天很開心。

小宇:我們每天都聊好幾個小時,因為她完全沒事。

Kira:我真的完全沒事,我就在家裡啊!

小宇:她前夫去上班,她除了打掃以外,沒有任何事,在家裡的時間就只有睡覺、打電動、上網。

Kira:還有接他的電話,就這樣,我那兩年就這樣,雖然可以睡到飽是好事。

小宇:那樣的前提下,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但如果是一個被拘禁被管制的狀態,會受不了。除非你是被豢養在樓上,一直陷入某個情境中,而且感到愉悅,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。可是她不一樣,她的前夫對她就是實實在在的控制。

Kira:去國外之前,其實我在台灣有很好的工作,我的一切都是非常好的。我可以說是拋下工作跑去國外找他,為了愛情,沒有想太多。

小宇:當時在視訊聊天很開心,發現彼此有很多興趣是相投的,除了SM以外,發現很多是共同喜歡的,我們都愛看電影,看戲劇類的表演。

Kira:也愛吃美食,他真的是還滿懂的男生,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吃東西。

小宇:我還記得一開始聊天打開話題的是NBA,就覺得這女生竟然可以跟我聊,不簡單!

Kira:但你專業多啦!

小宇:那時候問她喜歡哪隊,她就說不喜歡雷霆隊,發現她有在看,而且立場跟我滿一致的。

Kira與小宇成為主奴

Kira:回台灣的原因,是因為我媽生病,但我其實只是找一個理由。

:當時我們聊天,前期沒有什麼曖昧,大概聊到去年的三、四月,就真的有很想見面的感覺,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,可以試試看,就說如果哪一年回來台灣,或許可以一起見面,只是有這個想法。

剛跟她認識的時候,剛好跟我前女友分開,我之前有收奴,純粹是圈內的關係,沒有交往,跟那女生大概有半年,直到十一月才確定分開。當時是不歡而散的,在想我是不是沒有把那段關係處理好,我對主奴關係一直有小小的缺憾。

所以,當時她要回來台灣,我就說不然我們來試試看?我當他的主人,就這段期間而已,反正到時她回國外,也準備要生孩子了,這輩子就不能再見面了,就好好的玩,盡興的玩,陪著彼此。我覺得自己跟她很合得來,也許我有把握在這段時間把關係經營得很好,然後…就發生了一些意外,就變得現在這個樣子。

謎鹿第一次見面還有印象嗎?

Kira:有。

小宇:她很常提起。

Kira:因為那一次印象就很深刻嘛!

謎鹿:是約在哪裡?

小宇:她回來,我們跟圈內的朋友一起吃飯,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話其實不多。

Kira:那時他坐我旁邊。

小宇:那種感覺很奇妙,我們在線上已經聊了半年多,可是卻從來沒有看過對方,那時的感覺是線上那麼多話,見面卻不知道要講什麼,有一點尷尬,一直很擔心對方會不喜歡我,看到我會失望。

謎鹿:當時不是有視訊?

小宇:對,但看到真人還是很不一樣,她視訊還穿女僕裝。

Kira:對!我還穿女僕裝,那時前夫去上班,我就開始換女僕裝視訊,如果他突然回來我還真不知該怎麼辦。第一次見面真的很害羞,我很怕他不喜歡我,我明明就坐很近,但他的手都沒有牽過來耶!

小宇:因為第一次見面,而且我們還在吃飯。

Kira:但我們明明就那麼近耶!你就不能牽一下嗎?

小宇:那妳為什麼不牽我?

Kira:我就不知道啊…

小宇:對啊就彼此都不知道嘛!那天我想等結束,回去後再聊,在線上我就比較敢直白的講…再確認說彼此的感覺怎麼樣,如果真的可以的話,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,不然說不定第一次見面彼此都打槍。

Kira:這樣就沒得約了。

小宇:對啊。

謎鹿彼此都期待對方有進一步動作。

Kira:對啊,就希望牽手或搭肩。

小宇:那是因為彼此都看順眼,如果是不順眼的話,可能回去就會想「他為什麼要牽我的手之類的…很噁心」之類的,誰知道啊!(笑)

Kira:當時我對他的感覺很好。

謎鹿所以第二天就約旅館了嗎?

Kira:兩三天之後,因為要等他有空,因為我沒工作嘛,我就是個很逍遙的人。

小宇:那段時間約的頻率非常高,大概一個禮拜上兩次到三次旅館。

Kira:我第一次被他綁的感覺,是整個被電到,就是一種震撼吧,那跟給別人綁的感覺又不同,他給我的感覺是很喜歡,不管是繩子還是互動,覺得這是我理想中想要的感覺。我記得第一次是穿學生服,感覺很好,兩人接觸比在繩會還要多,繩會畢竟還是公開場合。

小宇:其實第一次綁她,我還是用較像跟其他不熟識的人實踐的方式,比較偏DID,然後不知道為什麼,弄著弄著就開始做色色的事,就不小心超越了以往第一次的尺度。

Kira:他那個時候跟我說,他不會做什麼…但後來他全部都做了,雖然我們一開始都有溝通。

小宇:那是當下的感覺…

Kira:我想要,他說他平常沒有在做那些事,我就喔喔好吧…小小失望。

小宇: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就覺得被點到…就這樣…

Kira:點到火!(笑)

繩縛的歷程與困難

小宇:困難的部份還是練習吊縛,平常玩歸玩,綁的部份還不用那麼注重,只要功能性達到就好。

Kira:我覺得我不是很耐吊。

小宇:在吊縛上要注意的事情很多,就算是像小林、Maya這樣的老手,吊縛偶爾還是會遇到問題,譬如卡繩,或是把什麼地方拉回去,對方突然很不舒服等等。而且學會了一種技巧,就會想學另一種,又會想加自己的東西進去。吊縛畢竟還是有危險性,你要讓對方不要太痛苦,撐得夠久,又能在上面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,要融合很多很多東西。我覺得繩縛是一個能夠鑽研下去,又很難把它學完的東西。

謎鹿那情感面上的困難呢?

小宇:情感面,就是我現在沒辦法對別人輕易的放情感進去。

Kira:你還是可以啊,我應該沒有限制你吧?

小宇:我指的是我自己,假設我綁其他人,我投入的程度會變得有些落差。

謎鹿是因為對Kira習慣了嗎?

小宇:都有耶…很多因素加起來,這幾個月比較深的體悟是,我好像應該用另外的方式去綁別人,我會參考日本繩師的東西,為什麼他們在綁的時候看起來都那麼專注。

珂琳SOA,他們兩個都比我晚學習,可是他們的進步速度很快,能做的繩縛非常厲害,已經走出自己的風格,我會覺得他們明明晚我那麼多,會有一種不想輸給他們的感覺,我們三個會從彼此身上學東西。

我被珂琳綁過兩次,我在她身上學到實用的東西、情感面,我也大概能體會到綁不同的人的時候,也許是不同的方式,但你要讓自己投入在繩子裡面,這樣對方就會能感受到。

謎鹿所以你在綁別人的時候,對他就不會放入情感,而是把情感放在繩子上?

小宇:我覺得要對對方有情感,才願意綁他,如果我對一個人沒有情感而綁他,會變成很空泛,我自己感覺得到差異在哪。

謎鹿:那種情感要怎麼定義?

小宇:不一定是愛情,只要我對那個人的感覺是正面的,只要喜歡或熟悉這個人就可以了。像這幾次繩會,我也綁過兩個不認識的人,綁起來我真的非常的…就是會有點綁手綁腳的,我覺得自己沒什麼感覺,可能因為很多的顧忌,會覺得對方給你的回饋好像很沒什麼,有點被打擊到。現在綁不是那麼熟的人,會有點放不開,但如果是綁認識或熟悉的人,就比較能投入。

謎鹿那Kira呢?如果是不同的人綁妳?

Kira:感覺還不錯,沒有太大的落差,跟別人比較多繩子上的接觸,我會把專注放在繩子與自己身體上的感覺,只要對方綁得還不錯,又懂得帶一些東西,技術不要太差,基本上我都會很舒服。

謎鹿那如果綁妳的是小宇呢?

Kira:小宇我比較不一樣,畢竟他是我的主人,就算他綁得很不舒服,我也會覺得那是他給我的,我不會埋怨。如果是別人,我會覺得「很痛耶!搞什麼…」心裡會有一些OS,如果是小宇的話,我會覺得自己應該承擔下來,有的時候他問我哪裡痛,我都會不太想講。

小宇:吊縛會遇到的瓶頸就在這裡,當你把一套東西練熟了,那沒有問題,甚至舒服到吊在空中可以睡著,可是如果我要練新的、嘗試別的東西,那個過程中不一定會很舒服…

Kira:我不想讓他知道我不舒服,覺得自己可以忍受,而且有一兩次,他綁我很痛讓我很受不了,我說我要下來,一下來我就哭,覺得我沒有做好,覺得很對不起他,因為我不耐吊,如果是其他人就可以…我會有很深的…責備自己的感覺。

謎鹿:那當時妳哭的時候,小宇是怎麼做的?

Kira:他會跟我說如果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講…

小宇:對啊,我覺得當下一定要講,這是安全性的問題,如果只是皮肉痛,忍一忍可能就過了,可是後面還會有很多其他衍生的問題,可能會傷到神經、傷到血管,或是造成一些永久性的傷害。我覺得不舒服就要講,因為每個人的柔軟度、忍耐度都不一樣,如果一直要跟別人比,永遠比不完。也許妳某個地方勝過他,某個地方勝過他…像是…她的屁股就超級耐吊…

Kira:因為肉多…

小宇:她的腰髖那邊很耐吊,她被倒吊不會頭暈,那是她的優勢。像是珂琳,我倒吊過她一次,她一倒吊就暈了,她就會受不了,我覺得每個人都不一樣…要比會比不完。我會覺得說,彼此要搭擋表演,要找到符合我們共同的那一套,適合妳的身體,適合我想要做的那個東西。

Kira:可是我心裡就會一直有個聲音跟我講說「如果是誰…就一定可以…」,就覺得別人可能就不會那麼不舒服啊…

小宇:妳又知道?

Kira:別人都…她們都很能忍…只有我不耐吊這樣…

謎鹿當Kira不舒服時,你會感覺到內疚嗎?

小宇:我會想要把事情做好,不至於內疚,畢竟那是一下下的事情,那是在練習過程一定會遇到的事情,不可能任何事情都很順利,就像要演戲要唱歌,也會有吃螺絲的時候,一定都會遇到,但我們要想辦法克服它,去找出我們最終要達到的目標。

謎鹿感覺你當下比較理性一點。

小宇:因為那是練習,如果是在表演中遇到,我可能會比較慌,有一次在台南表演,她的腰髖很痛,那次我真的沒辦法,讓她忍著一直到結束。

Kira:對,那次很痛,我就忍到最後,表演真的沒辦法,就只能忍了。

小宇:那天的表演我沒有吊好,我位置綁偏了,她一直被壓到骨盆腔那邊的兩塊骨頭,所以很痛。

Kira:我一直呈現很極限的狀況。

謎鹿:你當時有發現嗎?

Kira:我有說我很痛。

小宇:但她是說她腰痛,我不知道是哪裡痛。

Kira:我講不出來…

小宇:但是因為很剛好,她的肚子也有綁一節繩子,我一直以為是那裡,就幫她調那裡。

Kira:結果就更痛更痛啦…可是沒辦法…因為我講不出髖這個字…不知道,就一直講腰。

印象深刻的表演與調教

小宇:我覺得是《縛光掠影》那場,雖然不是第一場,但我會把它當第一場,那是比較大型完整的表演、舞台、燈光還有妝,她的臉是完妝的,當時是穿和服,綁的東西也是一整套,過程中很成功。

Kira:整個可以很投入在表演裡面。

小宇:表演過程中,很多觀眾看著你,你還要把情感投入進去,一直到表演結束前,我都覺得眼中只看到她(Kira眼冒愛心)。最後,把她放下來,我才看到觀眾,才意識到有那麼多人看,也才意識到…我在表演…我覺得只要把自己跟對方投入進去,就會不害怕目光,因為你就是專心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
我個人比較喜歡那種…不像表演的表演,我覺得奈加あきら就很常做這種東西,他就只是把一套很專心的繩縛從房間裡搬出來到舞台,再做一次,然後旁邊人在看。他不管你喜不喜歡,他就是把自己的一套繩縛呈現出來,把情感投入進去,我覺得那樣呈現出來的東西很真,不是人為刻意去營造出來的東西,這是我這幾年喜歡的東西,不知道之後會不會又會變。

謎鹿小宇提到這場表演,他的眼中只有妳,妳也是這樣的感覺嗎?

Kira:我每一次被綁,都有這樣的感覺,我每一次被綁,都會把整個人都給他了,不管是練習還是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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